2014年2月5日 星期三

馬偕牧師的拔牙故事(上)

馬偕牧師的拔牙故事(上)

朱真一   St. Louis大學及Glennon樞機主教兒童醫院小兒科

前言:
馬偕的醫療服務,應是台灣現代醫學黎明時的現象。對馬偕牧師的醫療,大家最津津樂道的仍是他的拔牙。很多人說他一手拿聖經,一手執拔牙鉗,是他最著名之標誌。他為人拔牙的故事不少,我也零零星星寫過幾次,在上幾期的本刊談馬偕的探險時,也略談到有關拔牙的典故。
討論醫學的黎明,文獻就是不多,一樣要力求正確,不能無中生有。像馬偕牧師與肺吸蟲的發現及致病原因1-3,有不少有關馬偕的誤會流傳,有些報導偏離史實太多。這類有關馬偕錯誤的故事,媒體一再地報導外,長老教會的文獻留傳。若有錯誤或偏離的史實,更要趕緊改正,不然以訛傳訛,越來越離譜。有些拔牙典故的報導,對馬偕牧師及教會非常不敬。所以再度提出來探討。
      最近返台,到苗栗幾個馬偕去過的地方,並到淡水真理大學、淡江中學以及滬尾偕醫館,探訪馬偕的蹤跡,聽說有名的馬偕拔牙的相片(圖1),是在獅潭鄉內拍照的,特地去造訪,這裡也來探討那張排隊拔牙的照片。

馬偕傳記所述本地人的牙痛問題。
馬偕的台灣回憶錄(傳記)4,馬偕有一段描寫本地人對牙痛的觀念,馬偕說:「牙醫術是台灣醫療宣教中最重要的一環。牙痛是歷久以來,成千上萬的漢人和原住民的一種痛苦,牙痛可能因嚴重的瘧疾、嚼檳榔、吸煙或其他不良的習慣而引起。人們對於牙齒成長、牙病及牙齒的治療,懷有許多的迷信。他們相信牙痛是因為牙齒裡面有黑頭蟲在咬,而他們設法驅除出黑頭蟲的方法,有些很有趣,有些很噁心,有些很有創意。」4(依據林晚生的譯文本)
至於本來拔牙的方法,他說「方法粗糙且殘酷,有時他們用一根線或用剪刀的刀口將牙齒拔出,江湖醫師用小考虎鉗拔牙齒。許多人,因為粗野的拔牙方式,顎部受傷、大量流血、昏厥,甚至死亡,難怪所有的人都懼怕拔牙。」4。下面會提到,馬偕曾去學習拔牙術,他的拔牙是台灣現代醫學黎明期的重要典故。

「台灣第一位口腔外科(牙)醫師」
馬偕的傳記中說他在台灣第一次拔牙的經驗是在1873年5月4,當時他和門生們離開竹塹後,有些士兵跟隨及監視他們,在快到新港社時,其中一人因為蛀牙而有劇烈的痛苦。那士兵說「有一隻蟲在牙齒裡面」。馬偕當時沒有鑷子,但檢查病人之後,找到一根硬木,削成所要的形狀,用它將牙齒拔出,那當然是最原始的拔牙醫術,但能迅速地解除患者的痛苦。那士兵非常感激,幾年後他變成軍官,當其他的士兵辱罵馬偕時,他還為馬偕解難,提到1873年馬偕的拔牙解除那軍官的痛苦。
曾看過一文提到馬偕的拔牙術在紐約及多倫多學的,但沒找到文獻談他如何學習拔牙術,沒有早期的日記可探討他學習拔牙的經過。馬偕經常在各地講道前,先幫人拔牙。他的傳記說,為上述的士兵拔牙後,才請本地鐵匠製作工具用來拔牙,後來去紐約購買好的拔牙器具。他的傳記說,每到一地,先唱一、二首聖歌,然後他及學生們替人拔牙,再開始傳播福音。拔牙時病人常站著不動。牙齒拔出來後,將拔出的牙放到病人的掌中,一小時他們就可以拔約100顆牙。他日記中的記載,有時拔牙的數目與來聚會的人數差不多,大家排隊集體拔牙,當時的人很能忍受拔牙的痛,不必用麻醉劑。
這對台灣早期之牙科醫療有大貢獻,他的學生及信徒嚴清華該是「台灣第一位牙科學生」。馬偕使用的第一套拔牙用具,於1880年返國述職時,贈送給他的另一學生陳榮輝使用,那一套目前在淡江中學校史館保存(圖2)。1881年回台灣時另購一套拔牙器具自用,後來應也保存下來,還未查出在哪裡。

排隊拔牙
好幾次被醫界前輩、同仁及朋友們問,馬偕真拔了2萬1千多顆牙嗎?從台灣人各地集體排隊等馬偕及他的學生們拔牙的照片(圖1),當時的人很能忍受拔牙的痛,不必麻醉。他在日記上常有記載拔牙數,他的傳記4,對這拔2萬1千多顆牙就如此寫 ”I have myself, since 1873, extracted over twenty one thousands”,下節會討論這21000顆數字的來源。
1895年出版的傳記寫得很清楚,書中的相片也顯示(圖1),他及門生們替人拔牙,不必椅子,站著就可以,牙拔出後,將拔出的牙齒放到在病人的手掌中,他書中說,將牙齒給被拔牙者有其意義。他傳記中說,怕招來漢人對我們的猜忌,為何特別只說是「漢人」(英文說成Chinese)?可能原住民較不會如此。拔完牙後,再開始傳播福音。
1873年第一次到1893年時(下節會再解釋),馬偕20年總共為台灣人拔了超過2萬1千顆牙。若扣除1880-81旅遊及在加拿大休假那年,約18年為台灣人拔牙,從上面及以後的討論,每年拔約1千多顆牙,對馬偕而言不難。他在傳記中還說,他的學生們,約拔了他的半數。

「兩萬一千顆牙」數字的來源
上面提到他經常在日記上記載當天拔牙數目,但是有時只寫拔很多,但是沒寫拔多少顆的數目。這樣的紀錄會使人懷疑馬偕所稱的拔21000顆牙齒。根據林昌華的詳細查閱日記5(圖3),日記記載總共有253次提到拔牙的事情6,那文說拔牙的「最高紀錄是在1887年12月10日,一天總共拔了513顆牙齒,因為當天馬偕前往艋舺拜訪劉銘傳的辦公處所,同時艋舺舉行宗教慶典,街道極為熱鬧,在這種情況之下才能夠在一天之內拔那麼多的牙齒。」6
根據馬偕日記,林昌華把有紀錄的拔牙數加起來,到1893年9月2日為止,共有6279顆,第二天的1893年9月3日,則出現拔了共21000 顆牙齒的記載(圖4)。馬偕9月3日所寫的兩萬一千顆牙,應該只是估計的數目。這一天日記寫他在香港的聯合教會,講述他在台灣的傳教史,提到拔牙21,000顆。當時他們全家在前往加拿大途中,路過香港。
這21000顆是否高估?上面提到扣除待留加拿大期間,約18年中,平均約一年1200顆,每一個月平均100顆左右。若21,000除以253次的拔牙記錄,一次約83顆。他及門生們,若一小時可拔100顆,最高紀錄一天可拔513顆,這些數目應該不誇張,無論如何仍是估計的數目。

新港附近是台灣牙醫的發祥地;桃竹苗是先驅地
    幾個月前探討馬偕到新港社的「探險」,才發現「新港社附近是台灣現代牙醫(口腔外科)的發祥地」。雖然以前看過及上面提到為士兵臨時用木片拔牙的故事,從來都沒想到發生於離我故鄉不遠處。更想不到,根據他的日記,桃竹苗地區是馬偕最先開始拔牙的先驅地區。為探討馬偕的新港社行,閱讀馬偕日記到1874年一月初為止,日記記錄中最早的7次拔牙紀錄中,5次在桃竹苗地區。
這次看日記才瞭解,1873年5月一隊士兵跟隨馬偕等從竹塹(新竹)去新港社,到新港社附近,如上所述一位士兵有牙痛,馬偕替他拔牙解決牙痛的問題。以後的日記到1874年1月另有6次拔牙記載。第一次於1873年7月3日,在錫口(今松山),那是上述拔士兵牙後約5個半星期。其次8月5日在北投,以後在中壢兩次(10/18/1873及1/5/1874)及竹塹兩次(11/26及12/30/1873)。

馬偕早已忘記更早一次的拔牙
上述林昌華討論馬偕當醫者或患者之文6。林文說馬偕日記的1872年9月3日,記載他拔了25顆牙。看來上章提到新港社附近為一士兵拔牙,不是馬偕第一次在台灣為人拔牙。馬偕在傳記第33章「醫療工作及醫院」中,寫「我在1873年第一次為人拔牙---」是指上面1873年5月24日在新港社附近,為一士兵用自製木片當工具拔牙那次,開啟以後經常性的拔牙。很可能馬偕1893-5年寫傳記時,他忘了 1872年9月3日為人拔牙一事。
去查馬偕的日記,馬偕牧師早就注意到台灣人的牙齒黝黑不好,那次更早的拔牙(1872年9月3日那次),他拔了25顆牙齒(圖5)。原文:”Extracted 25 teeth in the morning and Stuck at the studies laid out.” 日記當中沒其他說明馬偕為何為人拔牙。他那天拔牙25顆,他是否應該有更好的拔牙儀器?不然如何能一早能拔牙25顆?曾看到一文章說來台灣前就買了拔牙儀器,是否用此才能拔25顆?可是傳記上說。1873年說請台灣鐵匠按照他的指示,打造他的第一套拔牙儀器。
總之,馬偕1895年出版傳記時,他早忘了1872年9月拔牙25顆一事。傳記中一再地說1873年在新港社附近為士兵拔牙為第一次在台灣拔牙。我想對馬偕,那一次拔牙一定記憶深,如上所述打造儀器,從此有拔牙的計畫,5個半星期後開始再一次以及以後共253次的拔牙記錄6。

拔牙為人解決痛苦,讓人認同馬偕與教會
從日記看來,1872年9月後,他沒積極想跟人拔牙,最少8個月內沒拔牙。上述新港社附近為一士兵拔牙後,給他以後積極去拔牙的「啟示」?認為這樣可以化除跟台灣人的鴻溝,為人顯解決痛苦,較容易讓人認同基督教。那次拔士兵的牙後,5個半星期後就開始一連串的拔牙,用台灣鐵匠製作鉗子拔。
馬偕開始拔牙後,在傳記中說:「現在人們知道,他們不需要忍受牙痛的摧殘,而解除痛苦也不需要冒任何危險。道士及其他敵視宣教師的人,會告訴人們說,發燒和其他疾病之所以得到療癒是神明的幫忙,而不是因為我們的藥物,然而,解除牙痛,人們卻知道顯然是我們做的。因此,在破除人們對我們的歧見和反對方面,拔牙比任何其他方式都有效。」(依林晚生的譯本)。
書中33章最後寫了不少,因為馬偕替他們治病成功而改信基督教。因為如上段所言,拔牙有那麼明顯有效果,反未舉例。林昌華的文章說,在馬偕的手稿如此寫6:
「馬偕的拔牙治療為他贏得許多信徒。例如:原本在噶瑪蘭地區反對基督教最烈的
打馬煙社頭人阿督,為了馬偕幫他拔牙而接受基督教,同時以偕作為姓氏,他的女兒
偕阿云也進入女學受教育,成為女學的舍監。馬偕在他的手稿《Tai-pak e Ki-liok》(台
北的紀錄)有以下的紀錄:『(阿督)打馬煙的平埔。吃鴉片,作siong-kun(訟棍),人勇閣大漢,通社的平埔驚他,偕牧師逐年有到伊彼社傳道理,勿會入,真大對敵,比唐人卡慘。有一擺風雨大,日暗,要給伊借過瞑,伊不肯,就透瞑風雨行到頭城,在公廟過瞑。這個人真硬心,逐擺找機會閣再去。有一擺他的嘴齒疼,14 日勿會吃,勿會睏,大艱苦。偕牧師篤篤去,隨時給他挽。彼瞑隨時會睏得,彼個人真正感謝,反轉家己見笑。到彼霎無閣作對敵,無外久就設拜堂在社內。』」6

      以上本章討論馬偕不少拔牙的故事。下章會繼續討論,馬偕神速拔牙100顆的錯誤,問教義才拔牙的報導以及圖1到底是否在獅潭所拍的照片。

2014年1月7日 星期二

2014/5 加州行

2014/5 加州行

2015年 7月15日台灣會館演講
食品安全演講會
地點: 台灣會館  Taiwanese American Center
          4413 Fortran Court, San Jose, CA 95134
          電話:(408)-263-7188
演講者: 朱真一醫師
演講題目 :食品安全—麻油/橄欖油/醬油及食品的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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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關心食品安全,因為擔心去探討選購麻油/橄欖油/醬油,發現問題不少。品牌的問題,真假問題等。如何看招牌而不受「騙」,日本牌或寫Made in Japan or USA 真在日本或美國做的嗎。請看下Blog的文章,演講將談更多文中沒有的圖片及注意點。還談食品鹽量的問題。
請看下網站有關題目
生活(包括食品安全)等
糖尿病的預防/其他健康有關

附錄: 下面這些真是日本或美國(日文及廣告寫美國生產)製造?
 Kikkoman(萬字牌)的醬油及其他製品都是美國做?

您買的生肉,有沒有加鹽?一個Big Mac有多少鹽(鈉)?
什麼是Product of  PRC , CN有沒有看過?

參考資料
--買醬油的注意事項
http://www.worldjournal.com/3267434/
母親們啊,國--民黨倒再去儒,食安才能好
--《健康人生》吃鹽多少最好?
--如何挑選橄欖油?
http://www.worldjournal.com/701120/article-《健康人生》如何挑選橄欖油/
--食品安全系列-買麻油的問題

太平洋時報報導:
朱真一北加講「食品安全」(2015-07-30)
http://pacific-times.com/Default.aspx?RC=2&nid=a706dd1d-3aed-444f-b107-898b5d7270e9

2014 演講資料(Old) 保留背景/參考資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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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lated publication (books/reprint 目錄請看我的部落格中下):

內容摘要及背景資料
a) 馬偕「最後的住家」詩、歌與音樂的探討
馬偕牧師的「最後的住家」這首詩有不少種種有趣的故事,又最少有9位作曲家為此詩譜曲,這詩與歌最能呈獻馬偕對臺灣的愛與奉獻,永遠受人緬懷與敬佩。討論大綱如下:
一、「最後的住家」詩各種有趣的故事
二、詩的各種語言改寫的背景、緣由、來源及差異
三、「最後的住家」在語言學上的討論
四、詩改寫為各種歌及音樂的故事及緣由
五、歌曲影音在合唱團、布袋戲、動畫、歌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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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)賈伯斯的天才、創意與健康醫療
蘋果公司的執行長賈伯斯的父母親是「藍領」的工人,知道賈伯斯聰明而且很特別,覺得責任大,盡全力滿足及鼓勵他,容忍他而使賈伯斯得到好發展。賈伯斯的天才管理經營術,使蘋果公司大大地成功,以後他卻被踢出。人生跌到谷底時,他可以翻身,他有大「夢」的理想。診斷有胰臟癌當初,賈伯斯拒絕開刀,嘗試非正統的治療,9個月後才開刀,發現癌細胞已擴散而終不治。他死前暗示後悔,沒早動手術。他是最近幾十年最有創意及影響力的科技天才,陷入偏方的陷阱。針對對上述問題以「心比心」來討論,想瞭解他生涯為何受人喜愛,他的天才也害了他及他醫療健康的種種作風,大家或可從他的醫療決定及經過得到些教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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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)  從故事瞭解糖尿病的預防:客家人較多?
糖尿病是台灣人的重要健康問題,美國的客家台灣人可能更多些,為什麼?從故事來瞭解最近為何糖尿病飆升?什麼是所謂「節儉基因」?為何要避免糖尿病上身?什 麼是「糖尿病前症(期)」?診斷標準是什麼?為什麼是糖尿病可以預防,如何預防?從故事多瞭解糖尿病,進一步瞭解及注重預防重要性,以簡單及實際的方法來 預防,最主要在生活方式,多勞動/運動、注重飲食及體重。同樣的方法應也可預防血壓及血脂高的問題,以及減緩失智症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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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)糖尿病的故事
2)茶與糖尿病   
3)糖尿病與「了凡四訓」

d)台灣熱帶醫學的先驅及貢獻
台灣的熱帶醫學發展自歐美來台灣醫師開始,再經日據時期的推動,戰後美國的影響。台灣以後發展的經驗與成果,尤其瘧疾及寄生蟲防制,貢獻世界良多,以後不少台灣人到世界各地服務幫助。對台灣熱帶醫學啟發有貢獻人士來自多方,台灣的醫學多元化的特殊性世界僅有,雙方向的國際交流更重要意義。可是不正確不可靠的資訊也不少,如發現資訊有誤,求正確可靠一樣是熱帶醫學最重要的原則,不應馬馬虎虎,多查證資料後,做評判性地思考分析,更重要的是不要有不正確不可靠沒關係的心態,若有錯誤,要迅速更正。
背景資料
《臺灣熱帶醫學人物-開拓國際交流的醫界先驅》出版感謝               http://albertjenyihchu.blogspot.com/2013/12/blog-post_9415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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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) 府城掘寶記

最近整理出版了《府城醫學史開講》一書。出版此書是「無心插柳柳成林」。因為被問誰是第一位台灣人醫師赴美留學?從此開始我的「掘寶」生涯,挖掘出來不只是府城之寶。印刷、電話、電視、傳真、email、網路社交媒體,改變了人的思考方式及行為。更可說因此我可以主要在國外挖掘府城之寶,這幾十年的「掘寶」術,一直在轉變中,使「上窮碧落下黃泉」及「何時何地去挖掘」變可能。先靠手寫郵寄,繼而傳真為email。 台美人的報紙及各種聚會登找資訊報導/聲明,找子女、親屬及各校友會或機構,安排訪問及討論會。書/期刊/網路資訊的寶藏來自世界各地,由「館際借書服務」及國際網路最可幫忙。主要為找文獻學習台語羅馬字/日文。最常用上述各種辦法找美國、加拿大、日本、甚至歐洲(英國、德國、法國)找資訊,有不同的有趣經驗。最近有人花了很多功夫,詳細校對,發現不少錯誤,主要因編輯、排版的錯誤出乎我意料之外之多。另外抄寫資料會遺漏或誤解處。這裡主要來談如何寫、如何收集及更重要的「存疑、查證、求真」。

背景資料府城醫學史開講
請看:下網站有簡介,目錄。左邊可點2推薦序文及2章馬雅各及台灣語言書摘
也可到我的部落格看讀後感,另外的序文及大字體的書摘:

2013年12月29日 星期日

思想貧瘠及箝制--最「菁英」的思想箝制

思想貧瘠及箝制--最「菁英」的思想箝制
      -- 醫界身教的回顧及影響(5)

朱真一    St. Louis大學及Glennon 樞機主教兒童醫院小兒科

前言
     拙作〈醫界身教的回顧及影響〉系列,在本刊(《台灣文學評論》寫了好幾期(10卷4期、11卷1、2期),寫好身教的深遠的影響,主要談可以當典範的好影響,前一期還談父母親的身教(11卷3期)。要寫自己的生長過程,不自我吹牛一番的確很難。每想到要如何不自誇地寫,反寫不出來。
     談身教的第一篇時,曾說負面及壞的身教影響也會歷久不衰。我常覺得在各種場合下,受到不少壞身教的影響。以前常說自己所受的教育、環境及身教,使我思想貧瘠及做事馬馬虎虎。
     使我思想貧瘠最主要的根本原因,我想是「思想箝制」及「填鴨式教育」,那時代從小學到大學教育都很類似。這篇只談思想箝制對我的影響,其實「填鴨式教育」也是種「思想箝制」的表現。我不是醫學教育專家,不會談大道理,只舉些實例來說明,以自已的台灣經驗來討論,算留些那時代的見證。討論的重點仍是本系列主題的「身教影響」。

「最菁英」及「純種」
     在媒體看到或親自聽到台大的師生,最喜歡談自己是台灣的「菁英」,尤其校長們最樂此不疲。台大變成世界百大,要邁進五十大,台大師生是台灣的菁英,以後台大將是世界的菁英學校。醫學系更是,還聽到有人自稱是菁英中的菁英。最會考試的就是最菁英?
     最近在台灣媒體看到討論台大將是或已是「貴族大學」,現在台大學生大部分,台大醫學系也不例外,來自大城市的明星高中。從報章的討論看起來,最近所謂「多元化入學制度」後,學生來自城市或鄉鎮更加不平衡。多元化入學制度,本應該注重學生來源的多元,避免學生的性質類似。用甄選制度招的學生看來不但沒多元化,反而找到背景更相同者,更「純種」。
     1958年我參加的聯考,我們新竹中學那年,178位畢業,六十幾位考上台大,經常要下田工作的鄉下孩子,憑聯考一樣可考得很好。不像現在的台大,據報章說來自新竹縣的不到1%。那時代的醫科學生,也較多元化。我們班上本地籍(非僑生或外國籍)考上或保送的,有來自馬公、宜蘭、屏東、花蓮較偏僻地區的較小城市的中學,中型城市的新竹、彰化、嘉義中學也都有好幾位。從媒體及網站的討論,比現在的台大醫學系更多元化。

「菁英」的老師更純種嗎?
     在這「最菁英」的醫學院,教師們有類似的問題嗎?我讀醫科時的教授,絕大部分的教授是受過日據時代更「菁英」的教育者。因為台灣人在日據時代受歧視,能上醫學校者的確困難,家庭的背景可能更「純種」。
     從我1965年的畢業紀念冊,醫學院的專任教員名單中。約一半畢業自台大醫學院,略少於四分之一自前身的醫學部,7-8%自台灣的醫專。共不到10%來自日本的其他帝大(東京帝大6位最多)、醫大或醫專,5%來自中國(內有日本醫學校畢業的),另約5%是台大其他學院畢業生教基礎醫學。那時代的老師,很大部分讀過或畢業於高等學校或豫科。
     或許是我的偏見,因我很喜歡日據時代的高等學校或醫學部豫科的教育,雖然是日本殖民地,他們那時代享受相當自由主義的教育。戰後又有不少醫師學者自日本回台。我那時較不覺得教員有「太純種」的感受,可能那時不太瞭解多元化的意義。
     目前台大醫學院臨床醫學的教員醫師,比我就學時代就更「純」了,早期受過日本教育的早已退休。目前教員絕大部分是台大醫學院畢業,最主要在台大訓練,還好大部分的副教授以上的教員,到過國外不同的醫學中心進修及研究,有不同多元化的經驗。
在此一再談到「純種」的問題,跟以後的討論有關。任何組織越純種,以後越沒有異議的聲音,可能較不會進步。下幾章會一再討論這問題。

「思想箝制」作怪影響教育
     以前談過不少,我自己認為我思考問題時,常常只有一種想法或只想一種可能性而已,很少考慮其他想法或可能性,不會也不知去懷疑,更沒受到如何去懷疑的訓練。想這跟整個社會中瀰漫的「思想箝制」有關,教育體制及老師們的思想箝制,導致我思想貧瘠及思考能力薄弱。
     談到「思想箝制」,大家總以為只是政府的作為或政治上的議題。我這裡談較廣義的「箝制」。凡是限制別人的思想或文化上的種種作風、尤其對「異議」箝制,我都歸類於「箝制」下。我們從小被教要接受上級的教導,尊敬及服從長輩權威,下級不能去懷疑上級,這些就是「思想箝制」的表現。
     最糟糕的是,上級就是有明顯的錯誤,下級也沒有人願意或膽敢出聲,因為大家知道提出異議的下場會如何。小學、中學時可能被記過,譬如我以前在在本刊談新竹中學時的經驗(本刊10卷2期),好學生質疑老師上課講錯會被記過。大學或醫學院的實習課,像臨床各科,靠「印象」給分數的場合,我總覺得當時的學生們,不喜歡表達跟上級不一樣的意見。
     不單單是政治上不准有反對政府的的言論或行為,文化上也一樣以中國文化至上來教導來箝制,我高中時表達獨尊儒家不對,說儒家的鄉愿或偽君子最多,這樣就是「思想有問題」,差點被送到警備總部(本刊10卷2期)。
當我剛到美國時,在一普通的社區醫院,馬上就感受到「思想箝制」教育下的問題。我很快地領悟到,美國訓練出來的醫師或學生,盡量表達他們跟上級不一樣的觀點。就是診治病人,注意到美國醫師很注重疾病的鑑別診斷,強調考慮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。很快體驗到我在台灣所接受的醫學教育的缺點:思想貧瘠及思考能力低落。
     在本刊上面提到的諸文,自己在美國的經驗,不管是第一年的社區醫院,學術性的各大學醫學中心的訓練,科學研究為主的加州大學,以及以後30多年的擔任教職的醫學中心。我最常寫到的是指導我的前輩與同事,富評判性的思考方式,不輕易地放過疑點,各種機構、社區、或社會多異議的聲音。或許這就是不少人稱的「自由主義(liberal)」思維。

「最菁英」教授擅改歷史
     從前接收的「最菁英」的教育,不管是師承自戰前日本或戰後來自中國的教育體制,相當的「箝制」。不但制度或上級的「箝制」下有框框,更多自己來限制自己的「自我設限」。
     1980年代後期開始,我業餘時間開始注重台灣的歷史文化,對台大醫學院歷史是我最早去探討的一項,開始瞭解到這思想箝制如何由「最菁英」的教授們推動。最菁英的領導階級,敢改寫醫學院的歷史,擅改文稿的態度令我吃驚。
有些教授很怕事,其實該說他們很懂得「揣上意」。醫學院戰後改制40週年時,出了本特刊《楓城四十年》(圖1)。不知是哪位教授或教授們的主意,發現書上最後的歷史年表,把一位最早到美國留學的教授從名單刪掉。
     細菌科的鄭翼宗教授被刪除,只因為鄭教授留學後不敢回台,最後到中國去,鄭教授的屬下,在「白色恐怖」時代,被逮捕甚至有的被槍斃。如此重要的歷史年表,就膽敢刪除鄭教授最早留學美國的事實。後來總編輯的前院長自己寫文章說他刪掉鄭翼宗,因為怕列入鄭教授名字,會出問題而改寫歷史。明顯地是自己的「自我設限」現象,並不是上級的限制。
     類似地,當台大醫學院成立100週年時,徵求校友寫稿出紀念特刊,因對「異議份子」生涯有興趣,當時投稿幾篇討論「異議份子」校友。就是解嚴十年後,當編輯的菁英教授,還是一樣地擅改那幾篇文章中他自以為「敏感」的字句,另一「最菁英」的「自我設限」。

校友會刊編輯的刪改
     台大醫學院的校友會稱為「景福會」,會刊《景福醫訊》的編輯,也經常類似地,自我設限地刪改,去抗議時,還說「本諸編輯職責略加修改」。原來「最菁英」領導階級的教授,認為推動「思想箝制」是他們的職責。到底什麼樣的內容需要箝制?最菁英的教授的「自我設限」到什麼程度。
     1990年的北美校友會在聖路易召開,那年我當會長,我在校友會時,特別舉辦了一場台灣文化研討會。會後我寫了一文報導那場研討會,刊登於校友會刊《景福醫訊》。有4處被編輯刪掉。被刪除的是:
    (1)「但是(鄭翼宗醫師)在美留學後不敢回台,因為怕二二八事件牽累,留在日本,後來轉去中國,在中國文化大革命中受苦,最後又離開回到日本。(2) 「他(陳榮吾醫師)說台語配詞的日本歌謠及日本調所以盛行,是因為當時台灣民眾對政府統治不滿所激發的懷舊心態」。(3)「另一校友朱真一也補充客家台灣話也可用同樣方式(漢羅並用)處理。後來他用客家話演講,並舉例說明客家台語兩種書寫方式」。(4)「所謂的國語政策志在消滅台灣的語言,所以要努力提倡台灣語言」。
     吳景裕校友,筆名「陳雷」,用台灣語言寫文學作品的有名作家,是研討會講員之一。當他知道我的文章被刪改時,他寫了封信去景福會抗議,說「台大醫學院是台灣最高學府,母校不但是台灣醫學界學術界e(的)先鋒,而且應該是學術界e(的)領導者,對學術自由kap(和)尊嚴應該極力維護。母校kap(和)母院若是失去這款自認,我相信真多(choe)校友會非常失望」。
     《景福醫訊》以沒人署名的編輯室回答說,因我沒有聲明不能刪改,編輯「本諸編輯職責略加修正」。去信要求更改,置之不理且不回信。一直到幾個月後,我代表北美校友會回台參加校友會大會,當時醫院副院長的《景福醫訊》總編輯的教授,找我「溝通」,要求我不要在校友會大會中講。我順勢跟他講,若不肯登更正時,我將到《自立晚報》把經過寫出來,他才答應以「作者投書」方式把刪掉部分出登出來。登出後也沒問題,都是編輯的過度自我矮化及自我設限,尤其1991年早已廢除戒嚴令多年了。

《景福醫訊》思想箝制的後果
     本以為只是《景福醫訊》的教授編輯們,把我看成眼中釘,找我麻煩而已,原來這思想箝制還找上資深的教授。讓我們台大醫學院校友們無辜地損失多瞭解台灣歷史、醫學史尤其台大醫學院歷史的機會。請不要以為我自己臉上貼金,下節會談,自十年前,刪除我的文章後我沒再投稿《景福醫訊》。
     我講的是林吉崇教授,他最近看到我在本刊(10卷4期)發表有關台大教授的身教之文,寫封信告訴我,他最近十幾年,沒再寫文稿到《景福醫訊》的理由。《景福醫訊》的編輯們,沒跟他討論就隨便刪改文章。他很不高興,十幾年前就不再投稿了,只好讓校友們失望。
     像林教授那樣資深的教授(1955年畢業),又是學識豐富的醫學史研究者,編輯或總編輯們都是較年輕一輩的教員,對醫學史沒有研究,為何膽敢改林教授的文章?林教授1990年代前半還有文章登在《景福醫訊》。可見我1991年間的刪改事件後仍繼續不斷地上演。要「揣上意」的編輯仍不少,編輯群的年輕輩教員們,「揣上意」較容易升等?或許根本就是更懂得「揣上意」的更上級教授的「授意」、「指示」甚至「命令」?
     我對醫學史有興趣,主要看林教授寫醫學人物及典故開始,因為常看到他在《景福醫訊》上有深度地探討醫學史文章。不像一些人東抄西挖,就自己以為是醫學史專家。林教授教導大家要去探討,要引經據典去找資料。校友們不但無法再看到有關歷史的精彩文章,最糟糕的是,年輕輩校友損失了探討醫學史的典範,怪不得校友中出了些,內容有不少抄襲、錯誤及造假的醫學史專家。《景福醫訊》的編輯們擅改林教授文章的後果,可見「思想箝制」影響深遠。

景福醫外訊
     從上述幾件事看來,這些菁英的院長、副院長執行思想箝制及自我設限,仍認為理所當然。其實那些「敏感」部分就是登出來,沒有情治機關找他們麻煩。他們過度的「揣上意」,過度的獻媚,不知維護學術的自由與尊嚴。「揣上意」這裡講的「上」不只是醫學院的上級。最近看李鎮源教授的傳記《台灣的良知》(李明瑱、林靜靜編輯),才更瞭解到這些作風原來有「目的」,有人想當醫學院或醫院院長,還要找副總統、行政院長或國民黨秘書長向校長關說。
      第2年(1992年),我自己出版了一份刊物《景福醫外訊》(圖2)。登載一些《景福醫訊》不肯登或被刪改的文章及報導。發刊詞上說「... 景福外訊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知道事情的真相,我並非以校友會之名出版,只是個人的行為....古今中外,在位者都不願有異議的聲音,假如社團、機構、社會有種種不公平不對的事情,若沒有人提出指責或反對,豈不等於大家同意贊同,有反對才有討論,才有競爭,才能進步...用此體制外的刊物外訊,非校友會之正式刊物...表達不同的意見...」。
     我認為「.. 辦景福外訊或建言批評母校是種回饋,也許校方不以為然...」。後來本以為「...景福會改組而景福醫訊登了不少建議性及異議性的文章,也不會再隨便改稿」《景福醫外訊》出了四期後停刊。從上述林吉崇教授及我個人一再被改稿看來,台灣社會更民主自由時,「最菁英」的台大醫學院的校友會,依然如故地箝制言論自由,連寫台大醫學院正確的歷史都有人要箝制。
      對母校及校友會建議被箝制後來因看《景福醫訊》的文章,對以景福會(校友會)之名主要到中國旅遊一事頗不以為然,寫文去投稿《景福醫訊》,只說要送審,以後毫無回音。剛好知道《景福醫訊》2001年一月號要由北美台大醫學校友會主編,多謝理事長及主編王政卿醫師要登此篇。後來12月王醫師告訴我,總編輯的教授否決他的決定,不准登此文及另一由李青泰撰文的〈北美台大醫學院校友們已站起來了!!給景福校友的公開信〉。王醫師告訴我,12月底他回台去景福會力爭,李青泰那文被刪改後登出。
     所以又重新再出版《景福外訊》,因為不肯登異議之文的陰魂仍在。想不到台灣更民主自由的大環境中,「最菁英」台大醫學院反開倒車要箝制要封鎖。在電子媒體更能表達不同意見下,我後來用網路出版《景福外訊》將那兩文登出給大家看。為何需要做如此的新聞檢查,要思想箝制要封鎖資訊。這樣的制度下如何能有自由、廣闊、自主的思維?

「經典的」學術箝制動作
     《台灣醫界》(台灣醫師公會聯合會的雜誌)內,有人經常提倡中醫(或稱傳統醫學),深以為憂,因為該雜誌沒有或很少有人為文反對或批評那些文章。1992年底當我看到楊思標教授對中西醫合一之方案一文,更覺需要為文提出不同意見。先經《台灣醫界》總編輯陳榮基教授之首肯,趕緊寫了一反駁之文寄去,也很快地得到陳教授的回音馬上刊登。
      等了三個月才知道此文被封殺不能登。藉口「恐怕《台灣醫界》成為中醫論戰的舞台」。我認為事情應愈辯愈明,只刊登一面之辭而不辯准辯論,怎能令人心服,這是學術上最大的箝制。台灣醫師公會雜誌應該是辯論最好的平台,學術性的討論會被封殺,覺得真不可思議。
      為了封殺我這篇文章,為了否決總編輯的決定,全國醫師公會聯合會可說用了相當「大動作」的手段,由「傳統醫學委員會」開了一次專門批評我的會。開會記錄在《台灣醫界》雜誌1993年5月號119頁刊出。看得出是誰出的主意要把我的文稿摘除。這顯然為了「學術思想箝制」而出的手段,為學術箝制找理由,想不到一些醫界的菁英,用這種「??(無法命名)」的手段來箝制。因為楊教授原文(1992年12月號)及為鬥爭我的開會紀錄都登在《台灣醫界》雜誌上,這真是「經典」的學術思想箝制。
     請人把拙作〈請慎重考慮把資源消耗在中醫上〉打完字,先在《北美洲台灣人醫師協會的年刊》上出版,後來也在《自立晚報》,《醫界聯盟通訊》上以較簡短的文章發表。剛好那時學會在網站出版文章,不久就把此文放在自己的《台灣人醫界專刊》網站內〈有證據的醫學〉章中〈有關中醫〉一節內登出(圖4)。被打壓的文章反而在媒體多方式出現。
     更有趣的是,我這篇文章雖被台灣最菁英人士在《台灣醫界》「謀殺」,網路版出現後,反在中國網站上流通。我前幾年偶然看到,去查時,有陣子找到中國二十多個網站登此文,他們從我的網站轉載,改用簡體字。因不少網站轉載此文,甚至還誤認我是中國展開批評中醫的開啟者,如一文說「2000年前后,方周子,于宗瀚,旧袜子,张景林,朱真一,dawenti,祖述宪等人在网上开展了对中医的批评」。
     台灣只找到一客家網站轉載,不是看該文內容,只因我是客家人。寫出這些只想說明,對中醫的評判,中國比台灣熱烈,中國反沒有台灣菁英人士的箝制作風。台灣的菁英們千方百計想壓制的,中國多方熱烈討論。台大的教授及醫師公會「領導菁英」,為了提倡中醫做這樣的動作應該感到羞愧,這樣的作風看來比中國更專制、更極權、更落伍、更反自由思想。
     話也該說回來,最近幾年的會長李明濱及總編輯徐茂銘兩教授顯然改變了作風,林永豐醫師有4篇批評中醫的系列《替中醫看病》,發表於《台灣醫界》。以後也登其他人寫的回應文章。這種進步的現象,我們應該肯定。
      同樣地,對母校的建議,認為景福會應以回饋母校為主旨,不要由景福會出資率團去遊山玩水為主的考察,這樣的景福會怎能回饋母校? 認為景福會將精力、時間、金錢耗費於中國旅遊,是景福會的要務?是台大醫學院之福?請景福會更能對母校回饋,提昇母校各方面的成就的文章就被封殺。我到現在仍不能瞭解?

此章結語
      無論如何,從自己角度寫的文章,總只挑自己自以為是的部分來講,對自己壞的則可能隱瞞而不談,這大概是人之常情,讀者讀時應有這個認知。這裡主要寫我的經驗,想大家應該知道台灣有些「最菁英」的教授們,推動思想箝制,助長我的思想貧瘠及思考能力薄弱。

(內提到網路登過的,因登網站的小公司倒閉。目前只找到〈請慎重考慮把資源消耗在中醫上〉,請看此部落格的前一份(見下)。其他等以後找到原文再登於此部落格)